文|不完美小宝 “小白兔和大白兔都没了,DV现在也只剩一台ax45,ax60和ax700早没了。”在询问了几家相机租赁公司后,唐芳还是没能租到心仪的设备。 无论是对于THE9的九位成员,还是对于她们团体的粉丝,这两场演唱会都意义颇重,既是久别重逢也是最后的别离。 于是,在经过其他有经验的粉丝推荐后,做足功课的唐芳决定租一台相机去看演唱会。 流行许久的相机租赁,再次市场繁荣 “我经常在支付宝的小程序里租相机,时忆、兰拓、咔么这些租赁平台我都用过。”陈菲是一名资深站姐,在拥有属于自己的单反和镜头前,她也是相机租赁方面的专家。“租相机不比抢门票轻松,稍微晚一步,你想要的机型就空了。” 尤其,当某位流量明星要举办演唱会、见面会或其他线下活动时,热门机型几乎都是已租完的状态。 “我们租借出去的设备少量是公司购置,更多是客户闲置的设备托管在我们平台进行租赁。说是租赁平台,但更像是一个共享平台。”某相机租赁平台工作人员阿凯告诉骨朵,在粉丝群体中热门的机型或镜头,例如佳能EF24-70mm、佳能EF70-200mm,几乎总在有演唱会消息放出的第一时间就被粉丝租完了。 线下演出市场的复苏也在相机租赁行业中尽显。“演唱会、音乐会都多起来以后,平台客流量较之前有了显著的增长。包括这次THE9南京演唱会,我们也租出去了很多设备,因为设备的邮寄地址就是在南京青奥附近。” 阿凯的喜悦恰好是唐芳的忧愁,没能在平台租到心仪的设备,她不得不去闲鱼接触个体租赁,或提前去南京寻找当地的相机租赁公司。 “原来租相机看演唱会也是一件僧多粥少的事情,之前从没想过我可能会租不到相机。”经此一役,唐芳也明白了租相机这个工作必须前置。要不就在所在地租好相机带去演唱会举办地,要不就得去演唱会举办地租一台相机。 “我记得之前兰拓提供现场服务,但那也得是粉丝提前在平台租好设备,他们的工作人员把设备统一带到场馆附近。来看演唱会的粉丝直接取完设备就进场,特别方便。” 两三个工作人员守在几十、上百台的相机前,排成长龙的粉丝等待着从他们手中接过自己租下的相机进场。不明真相的其他粉丝还会跑过来询问,请问是在这里排队领应援物吗?陈菲回忆,那样的场面特别震撼。 前些年,TFBOYS以及选秀出道的偶像团体活动频繁,他们的一场演唱会往往就要伴随着一次“相机大迁徙”。几年蛰伏后,如今大量线下演出重新开张。周杰伦、五月天、林俊杰等热门歌手的演唱会,迷笛、草莓、YOLO等大型音乐节让相机们再次完成了一次次的迁徙。 无数粉丝从全国各地赶往同一个演出城市,而全国各地的无数相机也随粉丝的欢呼,在各地的演唱会场内闪起快门声。 比起单反和DV,手机租赁紧俏了起来 相比于相机租赁的“老成持重”,手机租赁无疑是演唱会二级市场的稀奇产物,最近一年内才走进看演唱会的粉丝的视野。 “本来我买这部手机就是追星用,不能让它闲着,还是租给其他看演唱会的粉丝比较划算。”与周然有着相同想法的机主不在少数。贵价添置的手机放在一个人的手中,一年最多也就看几场演唱会,折旧得厉害,但如果让它出去打零工,则可以轻松回血。 阿凯告诉骨朵,目前手机租赁价格是高于相机租赁的。一台佳能5D4机身加24-70mm镜头的单天租赁价格在100元以内,但一部三星S23Ultra的单天租赁价格高达200元。也就是说,价格因素并不是手机租赁越来越紧俏的原因。 另外,大多数三星S23Ultra的机主本就是追星女孩,出租手机时不吝啬给予有相同爱好的粉丝一些优惠,同担粉丝之间的交流也总会相对默契和愉快。 已经将手机租出去6次的周然,每次出租手机时都会多问一句对方的追星属性。“只要不是我的对家,我都会给他们免去手机快递期间的租金。如果恰好她追的明星是我好感的人,那么我对她的信任也会多一些。”目前为止,她出租手机的过程都极为顺利。 而手机租赁在演唱会二级市场日益壮大的最初,不知道是否也有相机租赁公司如周然这样,祈祷手机别来抢相机的路。 租设备看演出,省得了钱但省不了心 纵然相机或手机租赁有万般好,却也不是一个缺点都没有。首当其冲就是设备在运输、使用过程中一旦出现磕碰磨损,赔偿问题极易扯皮。 唐芳不愿在闲鱼找个体卖家租相机也是出于怕被坑。“有些卖家会把有问题的相机租给你,等待你还回去的时候,就说是你弄坏的,让你赔偿。还有的卖家不走平台,你给他转完账就再也联系不到他了。”诸如此类的诈骗套路警醒着粉丝,最好在相机租赁平台或公司租用相机。 但实际上,各大相机租赁平台的风评也不如想象中完美。微博、小红书和知乎上,常常有网友帮忙避雷收费不明确、乱扣押金、放客户鸽子的相机租赁平台。即使是兰拓、人人租等经营多年的老牌平台,也有网友现身说法,指出他们的售后服务不尽如人意。 陈菲下定决心要购买一套属于自己的相机,也因为不想再小心翼翼地借用别人的东西。“验收设备不仅麻烦,而且我们遇上活动密集期,相机和镜头一租就是好几个月,使用过程中难免有磨损,几乎次次归还都有额外赔付。夸张一点,赔付金比租金都多。” 而无论相机租赁还是手机租赁,押金都是一笔巨额款项,有些押金高到足以购买一台新设备。一旦相机或手机出现损坏,租赁双方责任划分又不明确,他们就会陷入漫长的经济纠纷中。 大多租赁平台会根据支付宝芝麻信用分或微信信用分免除一部分押金,个体卖家不得不与客户互发身份证件以求心安。周然解释,“不把押金定高一点,万一租手机的人故意损坏手机或不归还手机怎么办。” 除了权益保障阻碍重重,在不清楚相机使用方法的情况下盲目租用,也会导致租用体验低于预期。 本质上,选择租用相机或手机的粉丝是为了省时省力,花小钱办大事。结果从选择租赁平台开始到归还设备结束,中间的曲折离奇防不胜防,以至于很少有粉丝做到“不扣押金,顺利下车”。 尤其,当演唱会的火爆带动粉丝群体高涨的消费需求,“租台相机看演唱会”不再是少数年轻人的习惯,由线下演出市场衍生而来的相机、手机租赁行业发展潜力不容小觑的同时,监管措施也亟待跟进。 而随着THE9的《多远都可以到达》演唱会落幕,辗转从深圳租借到相机带来南京的唐芳,心满意足地记录下了偶像们在舞台上的风姿。对于唐芳,这次的相机租赁过程大概也算是一次切题的“多远都可以到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