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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南女子出租屋“躺平”10年,每月只花500,自称在“疗愈”自己

文丨鲁滨逊的日记

——●◯前言◯●——

你能想象这样的生活吗:一个月只花500元,每天一个鸡蛋,每周吃一次肉,大多每天只吃一顿饭,平均每顿饭花费不超过3元。

然而,这就是河南女子飞飞,10来年过着的真实生活。

她独自租住在一个月租160元的10平米的小屋里,不工作,不社交,不买衣服和化妆品,一天有20个小时是躺在床上的。

有人说她是逃避现实,躺平摆烂,可她却说,这样的生活治愈了自己。

那么,她为什么会选择过这样的生活?背后有何故事?


——●◯“躺平”的一天◯●——

她叫飞飞,一个31岁便选择"躺平"的人。

飞飞的出租屋里狭小简陋,连个独立厨房和卫生间都没有,可她却对这种环境满足而知足。

每天早晨醒来,她不会着急赶路上班,而是悠闲地在床上胡思乱想,回忆着往事,直到肚子饿了,她才会起身。

回到家中,飞飞就在自己的小天地里,煮一锅清淡的素菜汤,搭配馒头或米饭,再吃上一个鸡蛋,就是她一餐的全部了,有时为了调剂口味,她会每月去馆子吃上一两次饭。


吃过午饭,飞飞便能继续享受属于自己的时光,她或是在网上冲浪、看小说,或是在附近闲逛、散步,偶尔也会为了放松心情,做做产前操。就这样,一个人悠闲自在地度过白天。

当夜幕降临,她会窝在狭小却整洁温馨的出租屋里,看几集电视剧打发时间,通常在十一二点就会入睡。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飞飞就这样过着朴素而简单的"躺平"生活已经有八年之久了,看似清贫,实则潇洒自在。

她穿着旧衣服,连续三年都没买新衣;吃最普通的食材,从不购置奢侈品;就连出游旅行,也只是选择最廉价的交通工具和青年旅馆。

当然飞飞也会偶尔去打些零工,或者通过运营自媒体来获取一些收益,然后便继续躺平。


每当,看见有人质疑自己的生活方式时,飞飞往往都会自嘲一笑然后说:“我真的努力过了,但我真的做不到。”

只是,现实生活中的一次次挫折和伤害,终于让她对这个社会产生了恐惧和反感。

飞飞曾经也渴望通过自己的努力获得家人、朋友、老板的认可,可是生活中的一切都让她感到太有压力了,最终才选择了这样方式。

纵观飞飞曾经的经历,人们发现飞飞的选择跟她的原生家庭脱不开关系。


——●◯满是枷锁的人生◯●——

飞飞出生在一个重男轻女思想根深蒂固的农村家庭,从小她和自己的两个姐姐就一直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自她有记忆以来,母亲就常常用嘲讽的语气对她和姐姐们说:"你们算什么,你们什么都不算。"这句刻薄的话深深伤害了飞飞的自尊心。

在母亲潜移默化的影响下,飞飞从小就被灌输了重男轻女的观念,她甚至觉得哥哥被父母百般娇宠,而自己和姐姐们却遭到冷落是理所应当的。

"只要哥哥能保护我们家,让他享有特权也无可厚非。"小时候的飞飞是这样想的。


然而,哥哥并没有好好珍惜父母的宠爱,反而渐渐变得骄纵跋扈。

他要吃什么、玩什么只需朝父母撒撒娇就能如愿,从不考虑家里的经济状况。一有不顺心的事,就会发脾气捶桌子、砸东西,动不动就大喊"我要这个""我要那个"。

父母生怕惹恼了这个"家中小皇帝",从不敢管教,反而逆来顺受,哄他开心。

有时哥哥闹脾气,母亲就会直接冲姐妹们发火,把气撒在她们身上。


哥哥对妹妹们更是摆着一副恶狠狠的嘴脸,不是损人就是动手打人。只要姐妹们稍有违逆,他就会口不择言地辱骂,拳打脚踢地殴打,根本不把她们放在眼里。在家里,他简直就是一个霸王。

母亲却从不制止,还常常狂性大发,对姐妹几个大打出手。

飞飞和姐姐们生怕惹恼家人,整日战战兢兢、提心吊胆,过得惶惶不可终日,于是她开始变得越来越自卑内向,把自己关闭在一个阴暗的世界里,生怕被人发现和伤害。


上了初中后,飞飞通过一本获奖作文集第一次领会了友情的含义,她开始对自己有了更高期许,渴望能拥有挚友知己、体会家人的疼爱。但现实却一次次狠狠打击她,让她在绝望中放弃了这些幻想。

她的日子就这样熬到上了高中。由于从未用心学习,高二时已经完全跟不上,加之失眠,飞飞只能选择休学。没想到家人对此反应很激烈,认为她就是个"堕落的废人"。哥哥更是破口大骂她"废物",母亲则直接扇了她几个耳光。

后来她更是被迫停学,不得不去北京打工。遇上了非典,飞飞不得不作罢。


经历了这一切,飞飞彻底对家庭失去了希望。她下定决心,等上了大学一定要远走高飞,彻底摆脱这个噩梦般的家庭,开启新的生活。

飞飞是这样想的,她也这样做过,可不论她怎么努力,结局都是必然的,就仿佛她天生就无法得到任何人的喜欢一样。


——●◯空亏一溃的努力◯●——

2007年,飞飞在一家新成立的小公司做起了文员工作,试用期600元,转正后800元。虽然薪资微薄,但她心存期待,以为自己终于可以融入正常社会。

谁知这份工作仅维持了不到20天。领导在辞退她时说:"你要应付好公司其他的股东,不要得罪他们。"飞飞当时一头雾水,直到看到自己的岗位被领导的两个朋友顶替,她才意识到是因为自己不会拍马屁而被开除。


第二份文员工作也是同样的遭遇,入职前HR告知她每周可休息一天。

但等正式上班后,第一周领导以工作忙为由不让她休息,第二周的周日还想再次压她上班,飞飞坚持按制度休息,结果被领导直接开革除了。


在郑州,一个普通文员岗位起码有50人在竞争,工作太难找了。

飞飞四处碰壁,最后在一家商场男装店里做起了营业员,试用期内不给工资。她勤勤恳恳地干了两三天,老板却把她赶走了,很明显就是想利用免费劳动力。

飞飞胆子小,当时没有和老板理论,虽然心有不甘但也只能默默离开。来到浙江后,她能找到的大都是销售和发传单的工作,非常枯燥乏味。


一开始,飞飞想通过工作向家人证明自己。但后来渐渐觉得没必要刻意证明什么了,自己过得开心就好。

2013年底,她进入一家上海电子厂,在流水线上日复一日地重复机械劳作。

正常上班时间是8小时,但所有人几乎都要自觉加班2小时,白夜班的倒换也让飞飞感到非常身心憔悴,工作6个月后她再次辞职。


在这个过程中,她也尝试过几段恋情,但双方似乎更像是两个孤独的人凑合在一起寻求温暖,缺乏了浪漫爱情的真谛。直到有一次,飞飞对一位男士产生了一些爱意,可他却直白地说只把她当作临时的女伴,等遇到真命天女就会分手。

果然,两人同居四个月后,那人就如约"交卸"了飞飞。当时的她内心的确很受伤,却又感到释然,因为她早已做好被离弃的"觉悟"。


到了年龄,看到周围人都已结婚生子,飞飞也开始尝试结婚生活,想在陪伴中找到归属感,可连这最后一丝"正常人"的希望也化为泡影——她的婚姻生活仅维持了半年就分崩离析。

当时的她彻底沮丧了,失望到对所有的感情关系不再抱有期望:"我和别人好像就是没什么缘分啊。"她便选择回到独身生活,逃进一个属于自己的安全区域。

飞飞的内心就如同一间小屋,窗户朝阳,门户紧闭。她贪恋屋内的舒适温馨,甘愿在这里无视外界的打扰与诱惑。

日复一日,她只是静静躺在床上,或在笔记本上书写,偶尔痛哭一场。


这几年,她也尝试过网络交友,甚至和一位小姐成了无话不谈的"知心姐妹"。

可那终究无法填补无人能懂她那颗受创的心,家庭的阴霾,是她心中无论如何也无法跨越的坎儿。

长期远离社会的日子,让飞飞养成了熊猫般的作息,夜里她能酣睡到天亮,白天则能随意小憩,享受着酣睡后那种"大脑空灵、梦幻"的慰藉。这种清闲自在的生活节奏,正符合她当下内心的需求。

直到飞飞"顿悟"——自己不再是个需要被保护的小女孩了,别人已经再也伤害不了她,她才开始改变自己的生活,也就逐渐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结语◯●——

2020年的冬天,她忽然产生了回家的念头,希望母亲能够认错道歉,弥补当年的伤害。

可到家后,她发现母亲虽然年事已高,但对她的态度依旧很不友善,甚至还像过去那样对她破口大骂。看着七老八十的母亲身体每况愈下,飞飞不禁感到一种无奈和无能为力。

她明白,母亲已年迈体衰,自己再去计较也无济于事,于是只在家住了一晚,第二天就离开了。

从那以后,飞飞再也没有回过家,决定继续过着漂泊的生活。

对飞飞来说,这样安稳自在的生活才是她最大的追求,也正是来自外界的压力和伤害,让她如此渴望"躺平"。

"躺平"并不意味着听之任之、放弃自我,而是在有足够保障时可以偶尔停下脚步歇歇脚,好让自己喘口气。它代表了年轻一代人对生活的新理念:拒绝无谓内卷,过上自在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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