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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培训机构的舞蹈老师。在封控时期,我的租房历程


疫情封控时,我家里物资短缺,根本抢不到菜,几近绝望。没想到,房东这时却主动找上门来,给我送菜。

1.

我叫陈月瑶,二十一岁。

今年刚刚大学毕业,学舞蹈出身,是一家培训机构的舞蹈老师。

我是农村家庭,爸妈都是农民,家里没什么钱,因此当初找房子时,我只能选择一些老旧小区,没电梯的那种。

可找来找去,一直没找到太合适的。

不是房租太高,就是要跟四五个人合租,我都不太满意。

后来好不容易相中一个还不错的,4楼,一室一厅,拎包入住,卧室朝南,还有个小阳台,距离我上班的机构也不远,走路过去十几分钟。

虽然看着老旧了点,但性价比很高。

而且来之前我上网查过,这家小区两年前有个女生跳楼了,房租整体别周边都稍低一些。

那个房东姓李,名叫李岩,看模样四十多岁,秃顶,挺着大肚腩,是那种典型的中年油腻老男人。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看我的眼神就让我觉得很不舒服。

因为天热,我出了很多汗,白色短袖黏在身上,让我很是尴尬。

介绍房子的时候,李严的眼神老往我胸前飘,咧着一嘴大黄牙朝我嘿嘿笑。

要不是这套房子让我真的很心动,我早就翻脸走人了。

李岩一开始说房租一个月3700,其实以地段来讲,这个价格算是十分便宜了,可对于我而言,还是有点贵了。

于是我强忍着不适问:“房租能不能再便宜点?”

李岩面露难色,说:“哎呀,小姑娘,我这已经够便宜的了,你去附近打听打听,没有别我这儿更低的了。”

我知道李岩说的是实话,可一次性拿出这么一大笔钱,还是让我不免有些心疼。

就在我犹豫不决时,李岩突然靠近我,说是要给我倒杯水。擦肩而过的间隙,趁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他的手就在我牛仔裤上蹭了一下。

我愣了一下才回过神,心里又羞又愤,刚想破口大骂,却听到李岩开口说:“这样吧,我看你小姑娘家的,一个人也不容易,我算你2500,怎么样?”

他笑眯眯地看着我,递给我一杯水。

我强忍着怒气,没有接,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李岩却毫不在意,干脆自己喝了口水:“怎么样,你要是觉得合适,咱今天就能签合同。”

我很想一巴掌扇到李岩脸上,然后转身就走。但直到最后,我都没能鼓起勇气,还是理智占了上风。

说真的,在同地段,除了这家,我肯定找不到价格这么低廉,各方面又符合我需求的房子了。

见我还是有些犹豫,李岩又补充说:“可以押一付一。”

一番权衡之后,我还是咬牙同意租这家了。

李岩顿时喜笑颜开,从公文包里掏出一纸合同。

我飞速签完,把房租转了过去。

李岩收ᵚᵚʸ了钱,临走前用看猎物一眼的眼神,把我全身上下扫了一遍,恶心得我直想吐,还说有事随时联系他。

我巴不得让他赶紧滚出去。

等李岩走后,我下楼买了新的床单被罩,还有一些日常用品。

简单收拾完房间,我疲倦地躺到床上,给男友赵铭打了通电话,把我租好房子的事告诉了他。

我俩已经在一起四年了,他是个很温柔的男生,对我特别好,目前在隔壁城市读研。虽说是异地,但我俩都很有信心把这段感情延续下去。

电话那头,赵铭一如既往地温柔,叮嘱我说:“瑶瑶,出门在外,你自己一个人要注意安全,保护好自己。有什么事的话,一定要第一时间打电话告诉我,知道了吗?”

赵铭还不知道我今天的遭遇,本来我满腹委屈,想跟他好好倾诉一番。但话到嘴边,我又没说出口,生怕赵铭生气自责,他人又不在我身边,说了也没用,只会徒增烦恼。

反正我也不会跟那个房东有什么交集,只要我多加注意,应该问题不大。

可我万万没想到,突如其来的疫情封控,把我拖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接到通知的时候我就懵了,我屯的物资大概只够撑三四天,小区出不去,外卖进不来,等到东西吃完,我该怎么办?

2.

封控开始后,我每天都定好闹钟抢菜,却一次也没抢到过。居委会派发的物资倒是收到过一次,但数量少得可怜,只能勉强对付两三天。

等到送来的物资吃完,我算是彻底断粮了。而且这几天我基本每天只吃一顿饭,饿得大半夜都睡不着觉。

我打算在小区业主群里问问,看有没有好心人能匀我一点吃的。

但之前租完房子时,李岩没有主动拉我进业主群,我又不想主动去联系他,这事就一直耽搁了。

封控期间,李岩倒是在微信上找过我好几次,问我家里吃的还够不够,我都没理。

可现在我也是没办法了,只好给李岩发了条微信,想让他把我拉进业主群。

李岩的语音很快就发过来了:“瑶瑶啊,你不知道,咱们这个小区,都不太愿意租户进业主群。”

“瑶瑶,你要是有啥困难,直接跟叔说,是不是吃的不太够了?”

我故意回避了这个问题,打字问:“那咱们小区下一批的物资什么时候到?”

“哎呦,你也知道,最近管控得都严,真不好说。”

我烦躁地把手机扔到一边,家里只剩下几块土豆,我盘算着晚上要不要做点土豆泥,这样应该还能再撑两天。

这时,外面忽然响起一阵敲门声,我以为是送物资到了,连忙冲过去开门,没想到门口站着的人竟然是李岩。

我下意识地想要关门,却被他伸腿卡住门,硬生生挤了进来。

李岩个子不高,但身肥体壮,站在我面前像是一堵肉墙。我不由得后退一步,胆怯地看着他。

“别害怕,叔又不是坏人。”他举起手里的东西,笑呵呵地说,“你看,叔这不是给你送物资来了吗?”

我这才注意到他拎着两个大塑料袋,里面满满当当装着各种食材,甚至还有几罐啤酒。

我被他的这番举动震慑住了,一时间不知是拒绝还是接受。

最近几天,我要么吃的水煮白菜,要么就是土豆泥,已经好久没吃过一顿像样的饭了。

趁我愣神的功夫,李岩反手关上门,连鞋都没换,径直走到我家冰箱跟前,把塑料袋里的食材往里放。

李岩这种不把自己当外人的举动,让我心里很不舒服,可偏偏他又拎了一大堆东西过来,我不好摆臭脸,只好上前拦住李岩的动作,掏出手机说:“那个……李叔,谢谢您,这些东西我来收拾就行了,一共多少钱?我微信转您。”

谁承想,李岩顺势把手搭到我的肩膀上,笑着说:“嗨,这都是小钱,没必要,就当是叔送你的。”

免费的就是最贵的,这个道理我当然懂。

“那不行,该多少钱就是多少钱,”我不露痕迹地挪开肩膀,稍微离远了一点,“叔,你说个数吧。”

这时李岩突然整个人贴过来,双手揽住我的腰,肥腻的嘴唇凑到我耳边说:“真不用,叔不是差钱的人。”

我顿时浑身一僵,又惊又怒,想要用力推开他。可李岩的双手如同铁钳一样,牢牢箍住我的腰,我一时间竟挣脱不开。

情急之下,我闭着眼睛拼命挣扎,大吼道:“你干什么?放开我!”

腰上的束缚忽然一松,我连忙退开两步,胸口剧烈起伏着。李岩捂着左脸,不断呻吟,表情显得有些痛苦。

等李岩放下手,我看到他左脸颊上,有两条清晰的血痕,是我刚才不小心挠破的。起初我还觉得有点抱歉,但转念一想,像他这种不要脸的死变态,挠他两下都算轻的,看他还敢对我动手动脚。

“你想给钱是吧?行。”李岩疼得龇牙咧嘴,态度立即冷淡下来,“我这些东西,按现在的市场价,起码两千。”

“两千?”我忍不住惊呼出声,这不是抢劫吗?

我刚找到工作没多久,试用期还没过,就遇上疫情了。不光被封在家,而且还课时费,舞蹈不像别的学科,没办法开线上课。我上个月到手的工资还不过一千,这一堆东西就要两千?

见我一时为难,李岩的语气也缓和下来:“姑娘,叔也不是为难你,可我拎这么多东西上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我止不住的冷笑,你拎这么多东西上来是为什么,自己心里没点数吗?真当我是傻子?

但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皮的时候,我佯装不满,故意示弱:“可是你刚才那样……”

“刚才是叔做的不对,叔跟你道歉,”李岩看起来很诚恳,解释道,“叔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安慰你一下。”

我一句“放屁”差点就脱口而出,还好我给忍住了。ᵚᵚʸ要是真把李岩惹恼了,先不别的,他要是反悔把物资拿走,我真的要饿死在家里了。

3.

趁我纠结的功夫,李岩没有再继续谈钱的事,而是双手背到身后,自顾自地走到厨房门口,朝里面张望了一下。

我走过去,定眼一看,原来是赵铭给我买的空气炸锅,已经好久没用过了。

“对对对,就是叫这个,空气炸锅,”李岩眯起眼,意味深长地问,“男朋友送的?”

我模糊地嗯了一声,不想跟李岩聊太多我的私事。

“正好,我这次带了好多鸡翅排骨啥的,”李岩不顾我惊愕的表情,从冰箱里翻出两袋鸡翅和排骨,扔到切菜板上,“我听说用这个空气炸锅做出来的东西,味道可好了。”

李岩脸上带着轻浮的笑:“姑娘,给叔做顿饭,不过分吧?”

我心里知道,自己应该义正严词的回绝李岩,让他马上从我家离开。

可我担心这样做以后,李岩又会找我要钱,对现在的我来讲,两千不是个小数目。而且那么多食材,够我吃半个月了,我实在有点舍不得退回去。

我看着切菜板上的鸡翅和排骨,忍不住偷偷咽了下口水。

只是一顿饭的话,应该也没什么吧?

我一咬牙说:“那李叔您先去沙发上歇会儿,我来准备一下。”

“好好好,那就麻烦闺女了。”李岩笑的格外兴奋,连对我的称呼都变了。

等李岩出去后,我开始清洗食材,准备尽快把菜做完,好让李岩赶紧吃完赶紧回去。

可我刚忙活到一半,李岩却突然推开厨房门,手里拿着两根黄瓜,说是要弄个凉拌黄瓜,当下酒菜。我本来想让李岩把黄瓜搁那,我来帮他弄。但李岩非要自己来,还说顺便帮我打打下手。

这套房子的厨房特别小,只够一个人勉强转身。现在又多了个李岩,显得更加拥挤了。

李岩从我身后挤过去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好像有东西顶了几下我的臀部。我扭头瞪着李岩,他贱笑着晃了晃手里的黄瓜,没说话,转身拧开了水龙头。

洗完黄瓜,李岩又说想炒个土豆丝,也不顾我的态度,直接就蹲到垃圾桶旁边,开始削土豆皮。

因为厨房实在太小,李岩蹲下去的时候,他撅起来的衣服,不时能蹭到我的腿,让我很不舒服。于是我稍微离远一点,继续低头做菜。

可当我转过身拿调料的时候,我差点被吓得跌坐到地上。

因为天热,我穿的就是平时的运动短裤,裤腿比较短,也比较宽松,此刻李岩手里捧着没削完的土豆,歪着脑袋,恨不得钻到我裤子底下。

我连忙拽紧自己的裤腿,嗓音都忍不住发颤:“你……你看什么呢?”

“这儿有个蚊子。”李岩话音刚落,一只大手就猛地拍到了我的大腿上。

那只手上沾着没擦干净的水,湿漉漉的,甚至还在我腿上蹭了几下。

我像是被火撩了一样,把李岩的手从我大腿上拨开。可我大腿上哪有什么蚊子?只有一块红色的痕迹,就是李岩刚才拍出来的,十分显眼。

“可能是我看错了,不好意思啊,闺女。”李岩讪笑着收回手,一脸歉意,“打疼了吧?来,叔给你吹吹……”

李岩说着话,竟然真的把嘴往我腿上凑了过来,我害怕极了,连忙伸手挡住他的脑袋,跟他说不用。

恰好这时空气炸锅叮咚一声,鸡翅和排骨好了,李岩这才停下动作,把手里削到一半的土豆放到切菜板上,洗了把手,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招呼我说:“走走走,咱先吃饭,你肯定也饿坏了。”

面对李岩的这种不齿行径,我暂时也不好直接发作,只能先忍住,等吃完饭,一切就过去了。

4.

我勉强装出开心的样子,朝对面摆手,语气欢快地说:“铭铭,你看,这是好心送我物资的叔叔,我请他在家吃个饭,半个小时后就给你回电话啊,你别急。”

不等赵铭回应,我就迅速挂断了电话。

放下手机,我抬头瞪了李岩一眼,我的意思应该传达得很明显了——半个小时,吃完饭就给我滚。

可李岩却无动于衷,笑眯眯地说:“你跟你男朋友感情还挺好。”

我干笑两声,没搭理他。

这时李岩起身从冰箱里拿出两罐啤酒,我借口酒精过敏,果断拒绝了。李岩倒也没坚持,又换了一罐外包装都是英文的饮料递过来,非给我倒了一杯,说这是果汁,不含酒精,让我抿一口,算是意思一下。

没办法,我只好端起杯子,象征性地抿了一小口,入口感觉涩涩的,确实没有酒味,我戒备的心稍微放松了一点。

“闺女,你这就有点不够意思了啊,”李岩一口气喝了半瓶,打了个酒嗝,继续不停劝我,“果汁而已,再多喝几口嘛。”

我为了让李岩尽快闭嘴,又喝了一口,前后加起来差不多是半杯的量。

李岩这才算是比较满意了,开始大快朵颐,还总是给我夹菜,跟我聊一些有的没的。

“闺女,你做的这个鸡翅可真好吃,比我家那位黄脸婆可厉害多了,人还漂亮,”李岩满嘴是油,随口吐出一块骨头说,“真羡慕你男朋友,叔要是每天都能吃上你做的饭,做梦都能笑醒。”

我表面上强颜欢笑,背地里早就不知道骂了李岩多少遍,这个老不死的臭变态,还妄想我每天给他做饭,真是不知好歹!

我看了眼时间,已经九点半了,ᵚᵚʸ李岩看起来却没有要走的意思,我站起身准备收拾碗筷,忽然感到脑子有些眩晕,血液猛地上涌,让我站立不稳,险些摔倒。

“闺女,你没事吧?”李岩扶住我的胳膊,右手揽过我的肩膀,把我整个人抱在了怀里。

我浑身瘫软,几次想推开李岩都使不上劲,只能被他半拉半拽地靠向沙发。我意识到情况不对,嘴里不停让李岩起开,可他像是越来越兴奋,呼吸也开始变得格外沉重。

“闺女,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想狠狠地把你给办了,”李岩原形毕露,双手肆无忌惮的在我身上乱摸,“叔一个月给你三万,不,五万,怎么样?”

我惊声尖叫:“快停下,你……你这违法犯罪!”

然而李岩根本无视了我的话,想动手解开我的短裤。

混乱中,我伸手揪住李岩的耳朵,狠狠一拧,惨烈的哀嚎声随之响起。随后我拼劲最后一丝力气,抬起膝盖,用力撞向他的裆部。

李岩闷哼一声,我感觉到身上的压力骤然减轻,拼尽最后一丝力气走到餐桌旁,拿起果盘里的水果刀,双手紧紧握住,刀尖面向李岩,浑身抖个不停。

“闺女,你别冲动……”李岩脸色铁青,捂着裆部,扭捏地站起身,“你、你先把刀放下……”

“别过来!”我胡乱挥了几下水果刀,“马上从我家离开,不然我就报警了!”

李岩没料到我的反应会如此强烈,不敢再轻举妄动,一点一点地挪到门口,狼狈地离开了。

等到李岩的身影消失在门外,我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整个人瘫软倒地,委屈极了,眼泪忍不住的往外流。

后来我上网查过才知道,李岩让我喝的东西叫“失身酒”,刚喝的时候没什么感觉,但是后劲很大,一般人都遭不住。

我简直不敢想象,如果自己喝完了一整杯,会是什么后果。

当天晚上,我把冰箱里的那几灌饮料全都冲进马桶,独自站在阳台上,晚风吹拂而过,让我稍微清醒了几分。

我愤恨地攥紧栏杆,心想这个李岩真是防不胜防,要不是我时刻提防着他,可能真的就被那个老不死的得逞了。

5.

接下来的一周,李岩来找过我几次,我理都没理,并在微信上警告他不要再来骚扰我。李岩一连串给我发了几条长语音,都是在道歉忏悔,说他那天晚上有点喝多了,一时间鬼迷心窍,让我别往心里去。

他还说自己是真的喜欢我,等过几天会再给我送点物资,让我生活上有任何困难都可以跟他讲。

听到李岩说“喜欢我”,我恶心得差点把手机扔了。

我本来打算直接拉黑他,但考虑到后续的一些问题,我还是忍住了。毕竟房子还得继续租,彻底撕破脸也不太好。于是我态度坚决地回复李岩说,我不需要他帮忙,希望他能好自为之。

又过了差不多半个月,这期间李岩果然没有ᵚᵚʸ再来骚扰我,我短暂的过了几天清净日子。虽然冰箱里的东西差不多又该吃完了,但中间小区居委送了一次物资,而且听说这轮疫情基本上控制住了,顺利的话,还有四五天就能解封。

这天上午,我正在客厅进行日常的形体练习,忽然听到有人敲门。我对着猫眼瞅了一眼,外面站着一个全副武装的大白。

我以为是上门做核酸的,连忙开门,却发现有点不对劲,外面只有一个大白。

还没等我琢磨清楚,那个大白已经挤到屋里,顺便还把门给关上了。紧接着他就自顾自地摘下防护面罩,又开始脱防护服。这时我才认出来,那个人竟然是李岩!

李岩满头大汗,朝我咧嘴一笑:“闺女,快给叔倒杯水,可累死我了。”

我简直被气昏了头,跺着脚说:“我不是让你别来骚扰我了吗!”

李岩假装无辜:“闺女,我就是来讨碗水喝,怎么就变成骚扰了?”

“赶紧出去!”我气呼呼地掏出手机,厉声说道,“否则我真的报警了!”

“你看你,咋这冲动呢?动不动就要报警,”李岩干咳两声,继续说,“叔今天来找你,是有正事。”

我皱眉问:“什么正事?”

“你看,这都月初了,你的房租是不是该交一下了?”

“我不是已经给你转过去了吗?”我感到莫名其妙,点开微信的转账记录,“一共2500,你还收款了。”

“不对不对,应该是3700,”李岩接连摆手,“而且我这儿是要一次性交三个月的,你还得补我8600。”

我现在银行卡里连一千块都没有,这时候让我一下子掏出将近一万块钱,我简直绝望得想死。

我大惊失色:“可是咱俩之前不是说好了,一个月2500,可以押一付一吗?”

“是啊,之前是说好了,但现在我发现,有些人不识好歹,”李岩冷哼一声,“我自然就不能再当冤大头了。”

我气不打一处来,这个李岩果然从最开始就没安好心:“你、你这是违约行为,我可以去法院起诉你!”

“随便你怎么起诉,”李岩无所谓地耸耸肩,摆出无赖的架势,“不过等小区解封后,你必须马上搬走。”

“凭什么!我签了合同,也付了房租,你没有权力让我搬走!”

“那你可以试试,”李岩的脸色阴沉下来,眼神变得无比可怕,“你信不信,今天晚上我就能让你被扔出小区,无家可归?”

我顿时就被吓傻了,木讷地瞪大双眼,忍不住吧嗒吧嗒掉眼泪,委屈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时李岩递过来两张纸巾,又摆出一副老好人的样子安慰我。

“闺女,我知道你一个人来大城市打拼挺不容易的,叔也不想为难你,只要你愿意陪叔睡个觉,房租什么的都好说。”

我抬起头,双眼通红地瞪向他。

“我跟你直说了吧,现在想白住我这套房子的女孩,多了去了,不差你这一个,疫情嘛,大家都难。”李岩嘴角上扬,拍了拍我的肩膀,“这样,叔先借用一下厕所,你考虑考虑,要么补齐房租,要么收拾收拾,今天晚上就搬走。”

其实我也清楚,像李岩这种本地的拆迁户,肯定认识不少社会上的闲散人员。哪怕是起诉,各种成本我也负担不起,而且后续还要面临着重新找房子,付房租……光是想想就让我近乎崩溃。

厕所传来一阵冲水声,李岩提着裤腰带走出来,笑眯眯地在我旁边坐下。

“考虑得怎么样?”

我声线颤抖地哀求他说:“李叔,我求求你了,你放过我好不好……”

李岩没理我,直接用双手搂住我的腰,把脸埋进我的头发,深吸了一口气。我浑身冰冷,四肢僵硬地坐在沙发上,任由李岩的双手伸进我的上衣,像条蛇一样四处游走。

温热的眼泪溢出眼眶,滴落在我的手背。

慢慢的,他的手掌贴着我的小腹,开始向下面延伸。

在他的手触碰到我内裤边缘时,我实在是无法接受。

我将李岩的手拽了出去,用力推开他,飞快地躲到旁边说:“李叔,我今天会把房租补齐的。”

李岩冷眼看着我说:“行,有骨气,那我等着。”

6.

我躺在卧室床上,眼睛都哭肿了。

等李岩走后,我给赵铭打了个电话,撒谎说家里出了点事,急用钱。他还是那么温柔,二话没说就给我转过来三千。我知道他也是农村出身,家里还有个妹妹,平时省吃俭用,这笔钱对他来讲也不是小数目。

一想到这,眼泪又不争气地往下掉,我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遭受这种委屈。

但现在也不是想这些事的时候,我擦干眼泪,打开手机,把能借的软件全都借了一遍,总算凑够了8600,给李岩转了过去。

李岩收了钱,一句话都没说。

我以为这件事就算过去了,收拾完李岩之前留下的防护服,又凑合着吃了口午饭,感到身心俱疲,倒头就睡着了。

可没想到刚睡到一半,我就被一连串的微信消息震醒了。

我顿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眼前一黑,整个人差点晕过去。

我跌跌撞撞地走进厕所,凑到镜子前,发现镜子顶端的边缘处,果然有被人拆卸过的痕迹,可我并没有找到摄像头。这时我才猛然想到,李岩是趁前两次来找我的时候,安装的摄像头,现在已经被取走了。

我震惊于李岩的处心积虑,同时脑子里一团乱麻,不知该如何面对此刻的处境。

我手指颤抖地打字问:“你想怎么样?”

李岩的回复很快就发过来了:“晚上七点,来我家吃饭,302,记住,来的时候必须要穿裙子,并且不许穿胸罩和内裤。”

这个畜生不如的死变态,竟然提出这种不要脸的要求!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李岩如此过分的要求,我是断然不会满足的,但我又不能跟他撕破脸皮。

内心经过一番挣扎,我站到镜子前,特意挑选了一件黑色长裙,好歹能遮挡一下。

而且这件裙子对我的意义还格外特殊,它是我最好的朋友送我的生日礼物。虽然她已经不在了,可穿上这件裙子,依然能为我提供勇气。让我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面对李岩。

7.

依照李岩的要求,晚上七点,我准时敲开了他家的房门。替我开门的人是个中年妇女,大概四十多岁,皮肤蜡黄,带着很深的眼袋,表情阴翳地看着我,眼神恨不得能杀人。

“闺女来啦?”李岩的声音从屋内响起,还带着一股异样的兴奋,“来来来,快进来,正好准备吃饭了。”

那个女人扭头走进客厅,李岩不管不顾地直接搂住我,把我拽到餐桌前,右手隔着裙子,几乎是当着他老婆的面,用力掐了一下我的屁股。

我愤懑地攥紧拳头,默默忍受着李岩的羞辱。

吃饭的时候,我坐在李岩对面,斜对面是李岩的老婆,她一直低着头,机械地往嘴里夹菜。李岩跟我说过,他儿子在国外留学,家里常年只有他和他老婆两个人。

起初,我没搞懂李岩为什么非要让我来他家吃饭,直到吃饭时,我感觉有什么东西反复蹭我的小腿,我才明白过来,李岩是在享受当着自己老婆面凌辱我的快感。

最过分的是,吃到一半时,李岩的筷子掉了,他钻到桌子底下去捡,我当时就察觉出不太对劲,低头一看,果然发现他趴在地上,拿着筷子,竟然想朝我的裙底伸过来!

我忍不住惊叫一声,双手压住裙子,连人带椅子往后撤,差点仰过去。

李岩老婆听到动静抬起头,李岩从桌底钻出来,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我窘迫地满脸通红,李岩老婆冷冷地瞥了我一眼,沉着脸放下筷子,起身回卧室去了。

“别理那个老女人,她更年期到了。”李岩毫不掩饰对自己老婆的嫌弃。

等快吃完饭,李岩随意擦了擦嘴,淫笑着站起身,走到我身边,手掌贴着我的脖颈,不断往下滑。

“好闺女,还挺听话的,真没穿啊……”

我咬紧嘴唇,听着李岩羞辱的话,浑身抖个不停,右手死死按住李岩伸进衣服的手掌,不肯再让他更进一步、

“李叔,我求求你……”我试图最后一次求饶。

就在我俩僵持不下时,李岩的老婆忽然在屋里喊道:“李岩,你进屋一趟,我找你有点事。”

趁这个机会,我借口要去趟厕所,李岩眉头紧锁,不情不愿地抽出手,举起手机晃了晃,暗示我考虑清楚。

站在厕所的化妆镜前,我看着镜子里一席长裙,亭亭玉立的自己,不禁心想,我真的要迈出那一步吗?

调整好情绪后,我从厕所出来,恰好看到旁边的卧室门是虚掩着的,我侧耳凑过去,隐约能听到两个人的说话声。

“老公,你放过人家吧,别再做这种事了,之前那个姑娘的下场……”

“臭婆娘,要你多嘴!”

李岩话音刚落,我就听到“啪”的一声脆响,卧室里顿时鸦雀无声,没过一会儿,房间里响起了一阵压抑的呜咽声。

果然,正如我先前猜测的那样,李岩已经不是第一次用这种手段,强迫女生就范了。而且看样子,李岩根本没把他老婆放在眼里,还是个家暴男。

我赶紧溜回到餐桌前,心里忐忑不安,万一李岩对我用强的话,我肯定无力反抗。正这样想着,重重的摔门声在我耳边炸响,我一抬头,就看到李岩一脸凶神恶煞的模样,朝我快步走过来。

还没等我开口,李岩不由分说地把我从椅子上拽起来,一只手将我压到餐桌上,不顾我的喊叫和挣扎,另一只手开始撩我的裙子。

等裙子完全被撩起来以后,我感觉到李岩的动作突然僵住了。

“这……这是什么玩意儿?”

我知道李岩看到了什么,长裙底下,是我特意买的防偷窥安全裤,上面赫然写几个醒目的大字——你看你妈呢?

“李叔,你先别生气,我……我同意跟你做了……”我连忙拉下裙子,装作可怜的样子说,“我是怕你来硬的,我会很疼,所以才……”

李岩暂时停下手上的动作,像是不太确定:“你真的同意了?”

李岩几乎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行行行,没问题,就听咱闺女的。”

上楼的间隙,李岩还不忘见缝插针的对我动手动脚,还说待会儿要让我欲仙欲死什么的。我假意迎合,却都避开了私密部位。

我掏出钥匙拧开门,ᵚᵚʸ故意没开灯,屋里一片幽暗,李岩反手关上门,迫不及待地往我脸上凑。

“李叔,别急,去我屋里……”

我能感觉的出来,李岩已经快欲火难耐了。他想顺势把我推到床上,被我拦住了。他困惑地看向我,以为我又要反悔。我伸手往旁边指了指,那里是卧室自带的一处小阳台,开放式的。

李岩顿时心领神会,双眼里充满了兴奋之情,打开推拉门,拽着我来到了阳台上。

此刻小区里夜深人静,皎洁的月光倾洒到我身上,李岩动手脱我的衣服,可我佯装害羞的样子,跟他说别急,随后摆出反客为主的架势,让李岩背靠着阳台的栏杆,在他面前蹲下身子,双手一点点地解开他的裤腰带。

李岩还沉浸在即将到来的欢愉幻想里,呼吸变得越来越沉重,他的短裤掉到脚腕处,下半身只剩一件内裤。我强忍着恶心,手指沿着李岩的大腿内侧,缓慢地向上抚摸。

一道悠长的叹息声从我头顶传来,李岩表情陶醉,上半身紧靠在栏杆上,舒服得不断后仰,呻吟声也愈发舒畅。

然而下一秒,李岩的呻吟声被惨叫声替代,他肥胖的身影在阳台上消失,最后变成了一声重物落地的闷响。

周围重新沉寂下来,夜色中静谧无声。

如侵立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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