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环保租赁

湘西借母溪早年有纽花的习俗,这个折磨人性的习俗实为租妻

故事发生在20世纪三十年代的湘西,就在这个长满了纽花树的山村里,这个村子叫借母溪。


01

婉儿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妇,人长的漂亮,干活也勤快,给嫁的男人生了个胖男娃。

在孩子还没有完全断奶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不幸的事,婉儿男人得了肺痨,湘西这个地方穷啊,男人干不了活了,哪还有钱治病。

这天,便有纽子客找上门来,问婉儿和她男人,婉儿愿不愿意做纽花女,纽到山里的借母溪,一年的契约,给人家生个孩子,便可以挣到纽花钱,先付一半给男人治病,等给人家生了孩子,再给剩下的另一半钱。

婉儿看着家里男人可怜巴巴的样子和哀求的表情,婉儿不忍心见自己男人没钱看病,想了想,便狠心答应了。

婉儿男人接了妞子客一半的纽花钱,婉儿回头看了看还在襁褓中的孩子,便含着眼泪跟着纽子客出门了,两个轿夫一把竹椅,婉儿坐上竹椅,盖上盖头,纽子客唢呐一响,轿夫抬着婉儿踏上了进山的路。

几个小时后,离着山里的借母溪就剩最后的5里地了,纽子客喊了声停,按照纽花的规矩,剩下的5里路,轿夫是不能再往里面抬了。


趁着停下休息的功夫,婉儿问:“纽子伯,纽客家里是什么情况?”

纽子客说:“一双筷子夹肉,俩光棍”。

婉儿问:“那纽我的是老几呢?”

妞子客说:“是哥俩!”

婉儿不禁一愣,纽她的是哥俩,这也就意味着这哥俩都是她的临时丈夫,她要服侍两个人。

婉儿咬着嘴唇说:“纽子伯,能给我换个独苗家吗?我不想跟两个人。”

纽子客说:“一半的钱已经进了你家男人的口袋里了,这就是板上钉钉的事了,没法改了!”


02

婉儿过不了心里的坎,她追着轿夫想回去,纽子客说:“没用的,我不开口,他们是不会抬你回去的,这是纽花的规矩。”

纽子客给了轿夫抬轿的钱,把轿夫给打发走了。

婉儿沿着河边走了一会,在楞神间,她的手绢飘向了水里,这时,一个汉子划着竹排刚好从这路过,他用竹蒿挑起掉进水里的湿手帕给婉儿递了过来,婉儿伸手接了过来,汉子边回头看着婉儿,边划着竹排离开了。


天渐渐黑了下来,婉儿没有办法,不得不硬着头皮跟着纽子客走向借母溪。

纽客姓芦,老大叫芦大,老二叫芦二,他们的母亲也是纽来的,生下他们后便离开了。他们的父亲去世前嘱咐他们哥俩:“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这个山里的村子实在是太穷了,男人都没钱娶媳妇,想要传宗接代怎么办呢?于是,便有了这个借母生子的办法,即纽花。

说的直白点,纽花就是花钱娶一个临时的媳妇,一年为限,女人生下孩子便离开。

而纽子客呢,也就是媒人,这个纽子客就是借母溪这个村里人,村里人称他为纽子伯。

纽子伯把婉儿带到芦家,芦大没在家,芦二付了纽子伯纽花介绍费的一半,另一半也是得在婉儿生了孩子以后再给。

临走前,纽子伯走进屋里嘱咐了一遍婉儿,纽子伯说:“纽花女在一年的契约期里,不可重情想家里人,免得半路回头;纽花女在一年的契约期里不可重情眼前,免得以后前后不好做人,左右不是人!”

婉儿说:“纽子伯,求求你,我能只跟一个人吗?”

纽子伯说:“妹儿啊,两个男人伺候你,也算是你的福气啊,你走后,哥俩分不清到底孩子是谁的亲生儿,才能都竭尽全力地把孩子扶养大啊!”

婉儿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03

芦大回来后,哥俩在芦爹的像前磕了三个头,承诺会上芦家有后。

为了公平,芦大做了一个沙钟,跟弟弟芦二约定,哥俩每个人一个沙钟的时间,等石钟里的沙子漏完了,芦大就出来,芦二进去。

芦大打了两个鸡蛋,做了一碗蛋花汤,他端着碗进了婉儿得房间。

芦大说:“妹儿,趁着热,把这碗蛋花汤喝了吧!”

婉儿把碗接过来,慢慢喝了一口,当芦大把婉儿的盖头掀起来后,婉儿不禁愣了一下,盛蛋花汤的碗掉到地上摔破了,原来他们有过一面之缘,芦大就是那个在河边给她捞手帕的竹排汉子。

这时的婉儿心里终于有了一丝丝的暖意。

芦大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接触女人,他手忙脚乱地给婉儿宽衣解带,没有章法地亲吻婉儿,但最终,芦大还是没有成事。


沙钟里的沙子漏完了,芦二急不可耐地用筷子敲打着漏钟发出声响,他是在提醒哥哥到时间了。

婉儿并不知道兄弟俩这沙钟的约定,她安慰芦大道:“没事,男人第一次都这样,要不再试一次吧!”

芦大没有说话,他穿上衣服要走。

婉儿心里也明白咋回事了,她一把搂住芦大的脖子,含着眼泪说:“芦大,我能只跟你一个人吗?”

芦大沉默了一会,拿起外衣,还是挣脱开婉儿走出了房间,剩下婉儿坐着床边只咬嘴唇。

这时,一只蜈蚣从桌子底下爬了上来,婉儿见状,心里有了主意,她快步走了过去,一把把蜈蚣抓在了手里。


04

芦大走出婉儿的房间,他来到摆着漏钟的堂屋,弟弟芦二正眼巴巴地盯着芦大走来的方向。

芦大说:“老二,婉儿是个可怜人,你慢着点,别着急。”

芦二的性格和芦大相反,芦大成熟稳重,芦二易冲动蛮干,所以,哥俩平时的工作也不一样,芦大人称借母溪一把蒿,是行竹排的好手,而芦二则整天背着猎枪打野鸡和野兔等。

芦二一边答应着哥哥的话,一边急火火地走进了婉儿的房间,一边脱衣服,一边跟婉儿说:“妹儿,我哥不行,我行的。”

婉儿伸出滴血的手说:“我让毒蜈蚣给咬了,疼!”

芦二赶忙上前,三下两下把蜈蚣打了个稀巴烂。

婉儿喊到:“芦大,你进来,我中毒了。”

芦大听到婉儿的喊声,赶紧跑了进来,他上前抓起婉儿的手看了看,然后张嘴给婉儿一口一口地吸允手指头上的黑血。

结果,芦二的洞房就这样让一只蜈蚣给搅和黄了,洞房没入成,把芦二给气的不轻。


05

往后的日子里,婉儿收拾家务,给哥俩做饭,芦大和芦二则该外出干活就外出干活。

每次婉儿烤地瓜也好,烤土豆也好,还是煮玉米也好,她都会给哥俩每人一个,只是给芦大放到手里的时候,她是笑的,而给芦二放到手里的时候,她不会笑。

每当芦二找机会想和婉儿亲热的时候,婉儿总是借口不舒服推脱掉。

一天,婉儿在山上采野菜,被村里的春牛给骚扰了,恰巧,芦二在附近掏鸟蛋,他远远跑过来,把春牛揍了一顿,打跑了。

其实,芦大看得出来,弟弟芦二很喜欢婉儿,所以,芦大心里也矛盾的很,父母不在了,长兄为大,他要疼弟弟。

一时间,芦大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春牛来找芦大放排,他们要出远门去一趟德州,德州可不近呢,这一去一回怎么也得一个月的时间。

婉儿急匆匆来到芦大的竹排上,婉儿说:“芦大,你带我一起去吧,这一个月的时间,我肯定也就能怀上了,你放排回来挣了钱,再给芦二纽一个,他就不会怪你了。”

芦大看着婉儿,他说不出话。

婉儿急了,她气冲冲地说:“芦大,你是不是经常出远门,看的女人多了,你看不上俺?”

芦大说:“不是,不是,怎么能看不上你呢?”

婉儿走进竹排上的小屋子,她边脱衣服,边冲着芦大喊到:“芦大,看着你五大三粗的,在这事上你能不能别这么怂?”


芦大和婉儿搂在一起,还没等开始,岸边响了一枪,把婉儿吓得一哆嗦,芦大说:“听枪声,是芦二在旁边。”

芦大和春牛放排走了后,芦二便时不时地找机会想和婉儿亲热,婉儿还是千方百计地推脱。

过了几天,春牛一个人狼狈地回来了,他说:“暴雨中,竹排遇到了暗流,竹排毁坏了,他被冲到了岸边,而芦大不见了踪影,可能已经死了。”

婉儿一听,顿时眼泪纵横。

06

纽子伯说:“既然芦大已经死了,婉儿你要尽快怀上孩子,你家男人才能拿到另一半的纽花钱啊。”

其实,纽子伯也是想尽快拿到他的另一半介绍费,只是不好说出口罢了。

晚上,婉儿不再坚持,她把芦二喊进了房里并脱了衣服,而当芦二要亲热时,婉儿突然心里又起了抵触情绪,她推开芦二说:“我来事了,肚子疼!”

前几天的时候,婉儿救了一个被白狗子打了一枪的红军战士,一直把他藏在后院的柴房里。

这名红军战士叫罗五更,在婉儿还小的时候,罗五更曾在婉儿的村子里打过土豪分田地,所以,在罗五更受伤跑到借母溪来后,婉儿便一眼认出来了他。

罗五更在了解了婉儿做纽花女的苦衷后,他说:“这个世道是要变的!”

在芦二要对婉儿用强的时候,罗五更站出来阻止了芦二,他跟芦二说:“纽花这个旧习俗太害人了,妇女也是人,她们理应得到尊重!”

又过了几天,芦大竟然回来了,他也没有死,回来后的芦大做了一个决定,他要拿点钱给婉儿,让婉儿回家,不让婉儿再当纽花女了。

芦大跟弟弟芦二说:“我们娶不上媳妇,是因为我们穷,这个世道是需要变一变了,我们要靠自己,堂堂正正地娶上堂客。”

原来,芦大落水后,是被红军给救了,跟红军相处的几天里,他的思想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他看到了希望。

这天,因为有人告密,白狗子闻风赶了过来,他们要抓躲在芦家的罗五更。

在和白狗子的打斗中,芦二中枪死了,婉儿抱着芦二的尸体放声痛哭。


芦二是一个性子比较容易冲动的人,但他不坏,也是一个明事理的人,他也是为了保护罗五更死的。

婉儿在回家的路上,她碰到了三叔,三叔告诉她:“她男人因肺痨死了,孩子也饿死了。”

这时的婉儿真的是欲哭无泪,她成了无家可归之人,婉儿又回到了借母溪,回到了芦大身边。

芦大和春牛参加了红军,芦大和春牛要跟着红军走了,婉儿拉着芦大的手说:“我是借母溪的媳妇,我等着你回来,你一定要平安回来。”

几十年过去了,芦大和春牛没有回来过,后来听人说:“芦大是个大英雄,咽气之前,他打死了7个敌人。”


小结:

《纽花女》是一部电影,是一部让人人性挣扎的电影,大家明知道纽花是违反人性原则的,而因为穷,因为“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孝道。

纽子伯也知道他挣的这钱昧良心,最后他砍树把自己砸死了,他说这是自己的报应。

纽花女在做纽花的过程中,内心就更挣扎了,她想自己的家人和孩子,又与纽客做临时夫妻的这一年当中,又不能发生真感情,生了孩子,就得离开,可孩子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啊,一辈子不能回头看,内心的煎熬和疼痛,有谁懂!

对于纽花女的丈夫来说,就更不用说了,为了钱,把自己的妻子租出去,都是内心无言的痛。

还好,最后的婉儿不再是纽花女了,丈夫和孩子都离开了她,芦二也走了,她的心里不用再挣扎了,她满怀希望和憧憬地等待着芦大回来开始新的生活。

分享到: